“盟王,您知道了……还救我?”夏全和时青、裴渊、石硅不同,一早就作为沂蒙的最边缘人物被夔王府策反了!他本来是帮夔王府的人一起在这山林里对林阡布局的……

        “无非是见你还有救。”林阡说罢,忽然嗅出空气里有一丝不对劲。

        “他没救了。呵呵。”余相濡抹着嘴角的血,冷笑。

        夏全还没来得及说“我有救,我这就回”,便开始口吐鲜血,呼吸困难。

        “他在洞中的时候就中了我们的毒,除非你放了我、交换我身上解药,否则……”余相濡的伎俩和当初解涛一模一样——刀刃山里,解涛对杨鞍下毒,逼得徐辕和柳闻因放弃了婚宴那一战的硕果。

        可惜林阡和徐辕截然不同,二话不说就拎起余相濡衣领、将他身上解药全都晃了下来,过程中余相濡想躲想抵抗想拒绝都来不及,这还不算,紧接着林阡把夏全吐出来的血全都抹进了余相濡的口里强制咽下,再把余相濡摁地上拔了解药的盖子一瓶瓶地喂、做实验……

        这通操作下来,余相濡没被毒吐,也被林阡恶心吐了……“我,我给他解药,给,给,给……”

        谅你也不敢造次!否则恶心死你!...心死你!林阡正忙着救夏全命,完颜讹论、仆散留家的增援便到近前,军威赫赫,嚣张跋扈。

        当是时,尘沙间的余晖轻微摇曳,战鼓声的缝隙里溅出刀兵的光影,渐行渐近的旌旗起伏交织成热浪……

        “不宜久留。”林阡不是存心给余相濡活路,也不是怕对石硅迟到那么一会儿,更不是要避开沂蒙金军,而是因为……空气中的那丝不对劲,是他闻之色变的天敌……蘑菇。

        这山林里的菇味太重了,可想而知含量之多,再不走的话,他要蔫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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