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林阡暂时来不了,我们的七星阵打伤他了,有后劲。”另有自负者。

        还有个钻空子的,趁几派僵持不下、决定先询问主上意见之际,悄悄移近关着百里飘云的帐...飘云的帐篷,几步外飞戟割穿营帐、直达飘云背后的绳缚。

        戟无虚发的准头,无坚不摧的力道,自是来源于那个本来不想飘云死、不清不楚害了飘云、知情后怒从中来的江星衍。

        做鱼饵的那个往往最后成了涟漪,牵起千堆雪、万层浪。

        这一戟,如及时雨。

        百里飘云心中大喜,不用转身也知是谁,心忖有人同行,那便再无畏惧......不动声色察言观色,瞧准时机当即出击,一戟破空直接就割了面前两人喉,他俩声还未发,飘云已冲至帐帘,向外面轻轻一掠——

        其实帐外灯火通明、巡逻人马来来往往,按照常理不能硬拼,但飘云和星衍偏有这样一个常理之外的默契——飘云就能感应到冲出帐外的那一刻会正巧路过一匹战马遮盖其余人的视野所以那一刻他只有离他最近的两个看守要干掉,就像,星衍能预算到飘云大概需要多少时间挣脱帐内的一切束缚一样......

        一声长嘶,金营大震,刀枪剑戟齐齐涌上,奈何挡不住那人疾驰而去——百里飘云更一把抓住江星衍一并上马,交睫之间腿夹马腹手抡大刀,竟不似人质屈辱,反倒像胜者嚣张,丝毫不减当年在定西对完颜承裕劫营之威!

        “这......”敌人差点混淆了,他们到底有没有抓住过百里飘云?

        说到底,他们还是轻敌了,以为飘云是狐假虎威,如果知道他本来就是虎,绑虎岂能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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