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河南境内的林阡,闻讯才知自己离开过早,鼠狼们竟一早就埋伏好了要对功臣不利,岂不痛恨,回忆李好义那铮铮铁骨的形象,尚且带着烈烈酒气,仿佛从来就不曾远离——

        “此是门户之地,不可轻言放弃!盟王,我只知,我军退了一寸,敌人就会进一尺!”

        “都统逃遁半月有余,然而七方关此地、数千将士不动不移,不是因为腿脚走不动,而是因为立场不能移!”

        “盟王入魔情有可原。他不能打,自然我上。”

        “今我诛反贼,敢抗者,夷其族!”

        “西和乃腹心之地,西和下,则三州可不战而复矣。今不图,后悔无及。”

        “盟王,反正问题都在顺境解决了,就算接下来是逆境也不怕。光喝酒不成,弄口烤牛肉?”

        “金狗们,再不滚回凤翔,就先吃我老李一刀!”

        虽然李好义一直称林阡盟王,却是始终彼此推心置腹,奈何,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杀好义之人,必须血偿!”林阡怒极下令时,却知自己鞭长莫及,山东之乱已近决战,战狼胥鼎都在身前。

        作为西线官军在武兴之变后唯一对金军有胜绩之人,李好义非但在军中,就算在民间的影响力也首屈一指,故而他的死讯传出,百姓号恸如失亲人,部下兵将无不愤慨。“必须给李副都统一个交代。”主持葬礼、缉拿凶手之事,非吟儿不能亲往。

        (注:历史上写的是中旬,鉴于林阡是6.22走的,只能延后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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