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是主公最担忧的临界,也就是星衍绝对不能踏的那一步!

        一惊而醒,正待再辩,移剌蒲阿休整完毕又来和他拼刀,趁此机会江星衍闪身就往红袄寨寨众里掠袭,见势不妙,飘云囫囵接过蒲阿两招,转身就朝星衍再追:“要发泄,找我!休要伤无辜!其它的事,回去再说……”

        “还想拉我回去?我已堕入邪道,何必强人所难!”星衍飞戟激起的动静过大,所及处全如狂风骤雨。

        “主公入魔到哪个程度,不是一样能回得来!?”飘云话里有话,既希冀他回头是岸,也和他一起骂林阡老糊涂。

        “哈哈哈。”星衍先还发自真心地笑,眼神一厉,瞬然抓出一个想偷袭他的展徽麾下:“好了就是你了!”

        “住手江星衍!真杀他你会后悔!”说话间飘云和副将配合默契,躲开了蒲阿的五刀连击。局势明显,蒲阿厚积薄发之后就又开始气喘吁吁地重新积,反观江星衍爆发起来如个亡命之徒真比蒲阿还可怕,展徽麾下的脖颈不刻就被他徒手掐出了极深的红印。

        “你也会说那是主公啊,世上有几个主公?可别说主公了,就算是百里少主,也没几个人能做成吧……”江星衍这话隐约透着酸楚,虽是最好的朋友没错,他也嫉妒过飘云的一帆风顺,比如时刻都有喊着“我家少主”的人跟在身边,不像他江星衍,在红袄寨被视为灾星,去金军又遭小曹王刁难。

        话声未落,江星衍脑后生风,原是宋军从后放箭欲救俘虏……不对,不是应该像飘云一样投鼠忌器吗?!尚未想通,便觉被人往侧一拉,生生和人质分开两边,定睛一看,那一箭已被那个名叫飘云的少年刀劈两半……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在保护星衍。

        一声激响,接踵而至的又一箭飒沓如星,横切过正中央的飘云腹部,力度之大竟把战衣都击穿,所幸飘云闷哼一声,只是被擦到些许皮肉。

        是约好的两箭?来自金还是宋?都不清晰。唯一确定的是,若不是飘云眼疾手快持刀打开那致命第一箭,江星衍和展徽麾下必然同归于尽,星衍则会死无对证被钉在耻辱柱,主公和杨鞍也注定永远有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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