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狼?所以问题出在红袄寨内部……”闻因蹙眉,“可除了李全之外,还有谁会做出对我方不利之事?”刘二祖、彭义斌、郝定,这些人物,早已和盟军互为你我;史泼立、李思温之流,人品虽差,毫无能力可言。

        “哎。是他……”林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大家都以为林阡是闻到饭菜的香味,其实,林阡是回想起当初他也有过一次这么虚弱地躺在榻上……

        是熟悉的气氛旧景重现着将他激醒……

        “吟儿,这是我清醒时做的选择,纵有憾而不悔。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那天他之所以病危到险些对吟儿留遗言,看似是因为武斗太激烈,实则是因为有个人不告而别。

        那个人向来都跟在他身边南征北战,那个人眼看他林阡天下归心却竟然意念坚决地转身背对,那个人就算与盟军分道扬镳了可这场山东之战都还是一直在做另一路兵马坚定不移攻打金军。

        那个人曾被林阡送外号“石敢当”,与林阡的心结却已经经年未解。

        “是那个该死的石硅。”杨妙真虽这么骂,却也知道,石硅对林阡的怨怼根由,与过去的自己别无二样。换而言之,对金军的立场,石硅也是主张“泾渭分明、非黑即白”——虽然他只认林阡是主公,但因为凤箫吟、段亦心、莫非、楚风月、百里灵犀越来越多……他和林阡只能渐行渐远。

        “今次,刚好我们去帮金军破阵,导致石当家他误会了?决绝出手反盟军、反林阡哥哥,不巧也就拦住了杨二当家唾手可得的功业?哎。终究漏算。”柳闻因叹。她想,就算杨鞍是最终敌人也好啊,先把以金帝为核心的金军灭了再说——可惜只差一步!

        代入石硅心情,他怎么可能想得开:金宋之战已到高(谐)潮,你林阡突然去和金军联手还玩失踪,几个意思?!

        别说石硅,正常人都难以理解吧!但是需要去解释、千万别误会的对象,林阡在入阵前基本上都计算过。比如赵扩,林阡澄清的书信不会晚于他得知这件事。比如吟儿,林阡当然要跟她说别太担心我。偏偏石硅,不在这个范畴!

        “石硅对我们反戈一击,还有不少其它的因素。”除了破阵确实可能引起不明真相之人的误解,杨妙真指出石硅信不过林阡还存在更大因素,“我军有三害。江星衍一直都是给大局添乱的细枝,李全暂可看成个还在追逐自由的末节。那个与战斗如影随形的叛徒,才是盟军最大的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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