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郭仲元想辩驳,却不敢说出口。说话?承认自己是金军吗!?

        刚刚还能帮他稳定局面的几个助手,早在一开始,就被林阡揽在怀……惨不忍睹。

        “哦,我想起来我要问什么了……”林阡看似如梦初醒,对他搂在左边的“金民”吐气如酒,“你怎么认识楚风月的?”

        “我怎么不认识楚将……”那“金民”又羞恼又气愤又恐惧,差点说漏嘴他来自花帽军。缓得一缓,脸色惨白,满脸都是露馅的狼狈。

        “楚风月从到场后就只说了一句‘我寒毒造诣最高’,这些百姓连一句‘你何许人也’也没问……”金陵心惊,这一点就连她都没想到,“但这几个人刚刚口口声声说,‘比起楚风月的‘设想’,我们有‘人证’……他们如果只是环庆的民众,怎可能认得一个常年在山东的楚风月?”

        所以那几个宵小适才看似先于郭仲元稳住阵脚,实际却是仓促曝短、说多错多,反观林阡不动声色,处处挖坑给他们跳!

        “哦,他们是一伙的!”“我不认得他,他不是我们村上的!”“他们是金军!”“卑鄙无耻!”民众们七嘴八舌,突然就调转枪头,自然而然走进林阡的第三步,一劳永逸。

        民众两个字,何其重。他们手无寸铁,却能众口铄金。存好心办坏事,那也是坏了事。

        林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揭穿第二代毒是金军造,并惊醒民众他们冤枉了凤箫吟,这叠加在吟儿就连蒙冤都没反抗的基础上,彻底证实了盟军的“秋毫不犯”“以民为先”同时反衬出金军的罪大恶极,大可以助他随风潜入夜地改造金民。

        终极目标,还是要民众为我所用啊。否则,再有几个郭仲元把他们当护身符、挡箭牌,再有几个战狼林陌把他们当情报网、杀手锏?他林阡可不想“不杀民众”反而成了盟军软肋,一次两次三四次,次次被想要保护的人问罪!

        棋盘上的白子,墨汁涂黑了就是墨色,可一旦洗回来也就白了。从此后,他们皆既宋又金,归顺盟军。战狼,林陌,你俩还妄想借民众破局、突围?别指望了,计策虽好,用得早了,你们被民众赶出局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