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也曾想过。吟儿,莫担心,孩子固然小,药引不需多,多分几天取血便是。”他把小牛犊拉身边来,语重心长,“爹娘都无法给你代劳,沂儿,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要有胆魄。”
“我懂!但爹爹,要留一碗马乳给沂儿喔!”沂儿的眼里全是星星。
“唉,竟需要去配制真寒火毒,才能挫败那个伪寒火毒。”吟儿叹道。
“可控制的杀器,都是属于正义。”林阡宽慰。
饭后雪停,月色正好,良辰美景,必当不负天意,吟儿许久不曾上阵杀敌,颇觉手痒,便建议和林阡挑剑比刀,其实是给几个子女献宝。
林阡再笨都会意,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地予以配戏。饮恨刀出手即如腾焰飞芒,壮烈恢廓,却又完美嵌合在惜音剑阴柔灵幻的光华之中。
刀光扑朔,剑影迷离,分不清是那刀的面面俱到、如痴如迷,还是剑的丝丝紧扣、不离不弃,伴随着叶落雪飞,恰似鸳鸯藤缠绕了几生几世……玉器叮铃、刀锋嗡嗡,如丝竹之音;最高最妙之处,莫过于一曲天籁契合,心心相印……
“好!”沂儿拊掌,已经有点能看懂。
林阡熟知吟儿不到最后不罢休的要强个性,但也怕忆舟就这么被自己给打出来,于是运起双刀巧妙地划过惜音剑柄,压低收兵,将吟儿连人带剑拥入怀中:“细水长流,今天就到这里。”
“奇怪,爹爹娘亲怎么每次都打不出胜负?”熙河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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