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冤家路窄啊。”吟儿记得,那里面有个莫非。无独有偶,彼处威风凛凛的宋军主帅,是莫如……
林阡一怔,忍着没说——其实,天火十六骑里,还有惊鲵,洛轻衣!
当初范殿臣和素心被林阡放出牢,战狼用包括轻衣在内的几个控弦庄人浑水摸鱼、据说是要跟过来帮曹王府监视天火岛,林阡曾想,干脆顺水推舟,让这个谍中谍来负责镇戎州情报……但现在看来,曹王府和夔王府明明是合作关系,要么这种合作关系不牢靠、战狼确实想监视范殿臣,要么,战狼在对林阡的设局里还对惊鲵拉网设了个局中局!
林阡又岂会不担心?毕竟昨夜轻衣给了份夔王狗急跳墙的假情报。一方面他为了十六骑里还有轻衣感到释然:她还活着!一方面,他疑虑战狼和夔王府的交汇会否再度将她引向危机?他想着等陈旭前来一同商量对...同商量对策。
清早杨鞍准备回须弥山,临别再来找林阡碰面,刚好又见到陈旭,便相谈一起入帐。
“现阶段的西麓稳中有灵、动中藏变,蒙古军再有增援也不惧。”陈旭看过杨鞍的兵力部署图,对红袄军的防御能力赞不绝口。
“军师,您昨晚对我说,这一战我们输了,就是指此情此境?”杨鞍也赞叹陈旭的预见能力。在军师的眼中,林陌和战狼以两种方式逃出生天,令追歼的盟军在几个时辰后留有遗憾,竟是个必然。
“最初我给盟军分了三种情况,上,蒙古不占终点,金军死于过程;中,蒙古不占终点,金军扳平过程;下,金蒙会师,反客为主。昨晚我见杨二当家时,尽管大家都觉得金军败逃算‘上策’,但我预判结局是介乎上中之间,这是因为我们不能忽略敌人们的韧性。”陈旭边点头边掀开帐帘,“果不其然,逃即生机——曹王府换了个天子岭与我方拉锯,另一批则流窜于老神山,一北一南,软硬兼施;蒙古大军虽被驱逐出关,但为了他们的小汗王,还是有高手留下,为曹王府助阵。”
“生机的意思是:他们虽然惴惴不稳,终究是脱离了我的掌控?”林阡闻言,投以目光。
“金军起死回生,蒙古借尸还魂,时移世易,所以我才说,此战输了。”陈旭毫不避讳。
“主要原因,在蒙古人,比想象中还强?”吟儿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