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江潮的眼睛更亮。
他向来比夔王本人还要见风使舵,见夔王已失势还在自欺欺人,加之深入西凉府发现此地能敲诈或压榨的富人不少、根本没必要在莫须有的“夔王宝藏”一棵树上吊死,这下连“若即若离的边缘人”都懒得再装了,索性踹开夔王单干,公然以木华黎马首是瞻,只差没把“完颜”改成蒙古人姓氏。
不仅如此,还三番四次劝莫非跟着自己混——我现在和夔王算平级;夔王已不可能东山再起。
完颜江潮当然有底气。
一来,是江潮在陇右“挖掘”当时落魄的莫非,相当于莫非的伯乐。
二来,夔王在芥子川肃清当晚,张书圣为了钉死莫非而拖江潮下水,促成了江潮和莫非从那时就因同患难而互相绑定,私底下无话不谈,两颗心愈发靠近。
三来,江潮比夔王本人还要贪,格局也更小,有关财宝他不管金银铜铁来者不拒,这一路一边逃难一边敛财,眼看着接下来还要定居在富庶区好一阵子,他迫切需要养条听话的狗帮忙搜刮、结算和贮藏。
人在屋檐下,莫非迫不得已为江潮跑腿,一回两回三五回,莫非不小心掉进圈套、不小心有了瞒着夔王与苏赫巴鲁有分赃的黑点、不小心使那把柄被牢牢握在了完颜江潮手上……
夔王发现莫非受制于人,当然不服气:“完颜江潮,你一人反就够了,凭何把我的忠臣也带坏!”夔王当然早就把江潮踢出了忠臣范畴,之所以一直没敢动他,是因他紧抱了蒙古人大腿。
完颜江潮冷笑:“完颜永升,你在山东赐死我二哥,用的理由是他勾结‘元凶组织’。如今金帝都下旨了,元凶王爷就是你自己!呵呵,你的忠臣,不带坏难道听你洗脑、等你出卖、死路一条?”
“我赐死你二哥?你背叛我,好像在那之前吧!”撕破脸,夔王却也不敢...也不敢大声,毕竟,都一起投降蒙古了还算什么背叛?
“那又怎样!”江潮比夔王本人还夔王,“我都是跟你学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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