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镇戎州的中北部看成一锅饺子,今夜再没有当日皮馅互搅的混乱,而明明白白的宋军是沸水而金军已烧烂。
莫如最先将郭仲元俘虏,郝定紧随其后扣下仆散安贞。林阡并未存心对林陌手下留情,而是在冲杀他和薛焕、张书圣的途中,遇到了蒙谍那支闻名已久的“地脉”挡道……
好家伙,原来是你!这地脉领袖林阡认得,早年就潜入西夏刺探军机,惜盐谷、大圣山、蜀口、潼川等地无处不在——
金帐武士第十二,脱里。聚扇如剑,削铁如泥;张扇如轮,混合毒砂……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之所以现在只能全心全意当细作,是因他早就被林阡废除武功还瞎了只眼。现实如此:林阡足不出户却把送上门的蒙古高手接二连三打成了夔王府最爱收容的残障。
与排名第四的者勒蔑相比,脱里和他的麾下们可没那么幸运了,因是“该死的蒙谍”,被林阡一马当先杀得片甲不留。
却不小心替林陌挡煞,在漫天遍地的死亡巨网中帮林陌等人闪出了一道生之空隙。
这个空隙,陈旭怎么可能漏?
他这几天殚精竭虑,一是想如何把敌人打败,二是想如何把敌人打得惨败,败到别指望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舆论尚未发酵到民众反感主公,故林陌很难正面开战或迎战,他只能固守以及等待进一步外援。州外,除了蒙古两支偏师,还有个曹王,会教亲兵、暗卫倾巢而出,从西南方向再次汇入这片茫茫山海,起到接应、援护、解救出境的作用。”战前,陈旭如是分析。
“镇戎州金军经不起持久战,所以首选是廿四就明攻暗撤,可惜后来连续几天都是极端天气,只得枯等。今夜,这条稳妥的撤退之道,便荒废成了林陌的求生之道。”林阡领悟。
“‘这条’?哪条?已知的密道就有近百条,怎么选?”吟儿关心地问,那地图早已被陈旭画得密密麻麻。何况,一定还有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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