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欣喜拦住老军医:“您救的我?”

        “我可救不了。是主公给你又吸又震,在阵前折腾了半日之久,差点没把封寒看傻了。”樊井没好气地说。

        “……”鲲鹏听着这描述,怎么奇奇怪怪?眼圈一红,想,师父是不想看见人死,那晚他如果有时间,也想这样救师母吧。

        一个激灵:“师父吸我身上的毒吗!他自己不会有事?!”

        “放心死不了。”樊井又被谷雨召唤去其它伤员处。

        这个后方离前线并不远,鲲鹏自觉休整好、匆忙奔到阵前找,刚巧林阡得胜回来,林陌已然退避三舍。

        “封寒又放回去了,既战力降低五分,又在虚空中服了三成金军。”这次的擒纵,辜听弦没再对林阡发牢骚。

        “师父,您……没事吧?”鲲鹏关心备至。

        “喂小师弟,眼看我受伤比较重,你不问我?”辜听弦赶紧把腿抬起来。

        “据说师父对火毒极易感染。”鲲鹏忽然低下头,“军中一直有传言,说有蒙谍在您身边。您这般救我命,不怕我是那个歹人?”

        “不怕。否则我也不会收你了。”林阡一愣,笑着按他肩,“谁做过什么,谁是忠是奸,我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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