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黎意识到了林阡的意识,趁陈旭不像林阡那样能压得他动弹不得,命麾下表面迎合宋军演出一个逼真的“流窜州内、分散固守”,实际却“舍些伤兵当障眼法”“暗中贿赂西夏守军、率精锐直接偷遁交界”——走要走上策、一步跨两关,没条件也要拼死创造新条件。
可惜陈旭和莫非的通力合作,使盟军得以横插到木华黎偷遁的中途、害蒙古军成功遁出的人数被大幅削砍——我教你坐以待毙、最多允你苟延...允你苟延残喘,你竟还想反攻、取巧?那我就让你死惨了死爽了!
长生天和拖雷的出人意表,却又让蒙古军遁逃的路变宽——合力出奇迹。好像,暂时死不了了?
木华黎却觉得,生不如死。毕竟亲眼看见过希望的美好和轰然坍塌。
拖雷也一样。不管林阡再怎么赞叹这孩子勇武不凡,他都自知患上了夜战盟军的恐惧症。
虽然,逃是逃出来了,这汉历新年,蒙古军在西夏过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宋军遗憾,蒙古军凄惨,总结起经验教训却是谁都没落下。
陈旭说木华黎:“野心十足且本领一流,一气呵成的游击和聚拢,‘整’和‘零’分合得得心应手。”
木华黎说陈旭:“治军有道,应变出色,调度有力,出谋恶毒。”
陈旭对木华黎的失算在于前因:事先,并非靠实力看破——若无谍报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木华黎对陈旭的失算在于后果:事后,久久没反应过来——木华黎到现在还以为,陈旭的谍报只比他的行动早半刻;木华黎大骂恶毒的那个陈旭,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灵机一动想到了城门腰斩,而实际上的陈旭是在存在第二种打法的情况下深谋远虑选择了城门打腰斩,陈旭比木华黎想象中要恶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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