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的骑兵重甲,宋人的弓弩阵型,西夏人的奇械神驹,难怪他有这胆量直接硬上……”书到用时方恨少,木华黎只恨自己没把祁连山宝藏完全开发!木华黎也知道,林阡绝对不是靠胆量强攻,而是大势所趋——就该现在凭武力压倒一切!

        “这帮人的战斗力,怎就这么难揣测!”怯薛军也蒙圈了,这还是我们知道的西夏军?比我们爆发得还狠?

        “无论如何,目前还居高临下,不是吗!”“攻比守难……”所幸速不台、者勒蔑等金帐武士还有战力,又给蒙古军挣得些斗志和底气。

        几个时辰,城门口此起彼伏,一波波冲上,一浪浪翻下,有联军有蒙古人;硬碰硬之后,两边斧剑刀枪全都折戟,竟只能抱作一团、欺身相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昏地暗,木华黎纵目四眺,望不到己方几人,倏然间一阵晕眩,生怕甘肃军司有哪个诈降的西夏守军冲出来给林阡私开城门……

        终究宣化府是蒙古军连骗带抢夺占的啊,夜长梦多……

        “木军师,没办法的话,只能放……”“早该放!”“可者勒蔑还在下面啊……”在拖雷的犹疑和木华黎的疯狂交流过后,城头泼洒出的...洒出的液体气体陡然汇成一片流淌的火河。

        “又放毒!?”陈旭万万没想到木华黎疯起来连蒙古四獒都宁可误伤。“鸣金收兵。”林阡有胡弄玉在,完全不怕任何生化武器,只不过那毒药的载体毕竟是火、和蒙古四獒捉对厮杀的又都是爱将。

        “主公,明日再打?就没这么轻易了。”陈旭赶紧劝阻林阡,联军远道而来,不如蒙古军体力充足,若今天攻不下则以后更攻不下;若在这最大的胜算下不能一气呵成反而退避扎营,难免损伤士气,更恐被击其惰归。

        “夜袭。”帐中,林阡一边给仆散安贞疗伤一边回答。谁说明日再打?身为地、玄、黄三脉的新主,莫非的行动在宣化府空前自由,他在这几个时辰已帮林阡估算了蒙古军火器和热油的余量:入夜后温度较低,蒙古军的火器和热油有限,不会像白昼那般随心使用;选择这个时间袭击,可消除主公的最大顾忌。

        “夜袭。”林阡回答陈旭的同一时间,林陌也对木华黎推断说,敌军虽表面凶悍耐久,却必定选择速战速决,我军务必谨防夜袭。

        然而林阡会重点选择哪个地点袭击?林陌再厉害,也不可能防得面面俱到。关键时刻,“长生天”的情报抵达木华黎眼底:甘肃军司副统军给林阡提供了一薄弱处,木军师请防。

        那一厢,为求万无一失,陈旭极度注重提防长生天,除了身负夜袭职责的几个武将外,时间地点他谁都没透露,几乎做得滴水不漏。谁料这长生天神通广大、还是帮蒙古军在最后一刻补足漏洞……

        或许那不是最后一刻,而是比截止时间迟了一刻——蒙古军正待亡羊补牢,林阡已当先冲上城关。但说时迟那时快,及时赶到彼处的林陌,从容不迫将本想泼在城墙上的水浇在了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