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心乱如麻,芒刺在背!想说服自己,李灵军只是史泼立麾下的小头目、不可能是主谋,他并非夔王安排给李全的拥趸、也许是误打误撞才会对玉紫烟放火?

        是吗?红袄寨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头目、史泼立的麾下,最厉害的就出了个林胜南林阡!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可再怎样态度强硬,终究还有个柔软的声音在纠缠,灵军,他是那样温柔的男人,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夫婿!绝对是哪里搞错了,他要是天火岛的细作,应该团结在以夔王为核心的夔王府周围!泰安之战刚打完,不是该千里接龙头吗,他怎么连范殿臣的面都不见就跟我回了姑苏?不错,他一定不是歹徒!

        千回百转,眉头又锁:可就是回了姑苏以后,他隔段时间都身体欠佳,原来不是水土不服,而是因为……生死符?!

        如何是好?要怎么办?天都黑了还没想通,焦头烂额的最烦乱时,忽然被一阵清冷的冬风拂过脸庞……

        熟悉的温度,令茯苓一惊。

        去年这季节她在淮南,也曾坐在嫌犯的位置上。那时姐姐刚伏罪不久,慕容山庄放眼一望全是罪臣;口口声声指她慕容茯苓是奸细的孙放,则出自英雄辈出的小秦淮。差一点她就一竿子打死,哪还有现在雨后春笋的慕容山庄?

        “如今我坐到了判官的位置上,不能学杨鞍优柔、反复。要尽可能像盟主一样,公正看待每一个人,积极验证每一个猜测。”茯苓登时攥紧了象征着掀天匿地阵第十一阵眼的莫邪剑,“西宁州这一战,我要万无一失。”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行动,用事实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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