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从犯!李灵军早就被你撬走了,西辽、金蒙都没投,他一开始就是你的人——西宁之战是林阡你仗着刀法强,逼着自己人演出来的苦肉计……”李全狰狞地笑,还想拉住杨鞍。
“哟,这个李灵军到底几面间谍啊,一会儿木华黎的人一会儿夔王的人的,我都听傻了,拜托打好草稿再张嘴好嘛!自相矛盾成这样,几个人信?!”封寒呵呵冷笑鄙夷。
“我师父他刀法强,直接打就好了,还演苦肉计作甚?闲极无聊?!”鲲鹏也忍无可忍。
“外子如果不是你李全灭口未遂,恐也不会这么坚决弃暗投明。杨二当家明鉴,这场仗,外子险些给盟军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所以慕容山庄事后也会退出西宁,以赎罪、避嫌。”慕容茯苓发声,一方面承担罪责,一方面把李灵军的恶人印记又重重盖了一章。
“杨二当家自己也参加过西宁之战,知道李灵军当时不是我们的人。如果没有把握,木华黎不会敢打。”林阡这话一出,杨妙真登时警觉:师父认为哥哥和蒙古人交心、对哥哥还将有另一轮审判?!
当李灵军证据链补足,李全早已无话可说。见他愣在原地,为免夜长梦多,杨妙真当即上前定论:“李全,你和夔王很像,既精明,又坚韧。为成大业,你比他还胆大,还冷静……”
“呸,既普通,又自信。”封寒赶紧纠正。
“普通?哼,我从来没输过。”虽不知妙真意欲何为,李全还是被鼓劲,昂首意气风发。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打过——从来没有堂堂正正地打过!”星衍情绪激动,突然开始咳血,他心肺受到重创,纵使林阡和樊井合力也只能吊住命,撑到现在怕只是一心想见到李全伏法。
“别激动,星衍,别激动啊……”祝孟尝被他血喷得毛骨悚然。
“或许,你是打过的……箭杆峪,绝境里,十三翼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杀出生关的奇迹。后来一有闲暇,我总回想起那时候,我,你,姜蓟,飘云,我们一块儿早起练刀枪……姜蓟他,你没当他好友过吗?可后来你怕他挡你路,千方百计搬开他,终于害死了他!还有吴当家夫妇,杨少侠,还有主母,她对我们多好啊,那样的人,你也忍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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