缜密,一是因为他毕竟深入过城内,二是因为,他在乎夔王,恨不得夔王被蒙古军碎尸万段。

        “这位是……”曹王仔细打量,虽然分辨不出容貌,但对自己用平起平坐的亲切口吻的,世间还真没几个。

        在那...bsp;在那几个里,有什么令蒙古军脸生的人能通过走姿让莫非一眼就看出是自己人?

        羌文并非谁都通晓,羌王虽是曹王死忠,却也曾是那人的女婿!

        “是你……”曹王色变,惊疑起身,“你不曾死,竟躲在这里。”

        “是我,王兄。”虽然这老奴打扮成连亲哥都认不出,但他和莫非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关系——权斗失败之后他心灰意冷,曾与同病相怜的莫非一起隐居在陇右,朝夕相处。

        “郢……”移剌蒲阿咬着这个字迟迟发不出音,因为,不像啊!

        “世间有四种乔装术,低级,面皮;中级,易容;高级,吃药,我便是这种。”郢王说,“莫非是最后一种:本色。”

        “最后一种最难。”曹王点头,“你远避大金,躲到大月氏来,只因为你是上一个萧骏驰,要用‘死’保护莫非。这样的假死,其实也算是舍己,你们翁婿感情竟这般深。”

        “我与他,不仅是翁婿,更是同道中人。起先的日子是真闲适,开个私塾,各族孩童都收容,一起传道受业解惑——这不仅是他和雨祈的理想,也是我和妻子年轻时的追逐。”郢王语带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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