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视线、拨开迷雾,旌旗云屯,战鼓雷动,水上接舷、岸边穴攻,山地作战、平野驰突,各类兵种纵横交织,攻防器具不计其数——
用于水战的艨艟舰艇、浮桥浮囊,用于掩护掘地的轒輼,用于侦查敌情的瞭望塔,用于填壕的架桥车,用于远程压制的砲、箭、弓弩,用于近距攻袭的攻城塔、飞梯、鹅车,用于近距守御的撞竿、枪矛、扬尘车……强攻硬守,人如蝼蚁。
身临其境,两军临阵创新的砲座、火器和防火法,更是前所未见的技术较量。
“岳父说得没错,对付铁木真,谋战、强攻都很难。”林阡难免有棋逢对手之感。
不过,纵使耗力费时,蒙古军还是被盟军拆完皮肉打到筋骨——
林阡为何提到岳父?二月廿一,曹王佩剑就在眼前,肃州城池近在咫尺!金宋夏三军振奋,一鼓作气势如虎。
蒙古谋士们曾以“林阡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反对主阵地会从弱水换到长城,口口声声林阡一定会捏着软柿子变着法捏;而林阡以实际行动表示,他确实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硬茬也给捏成软柿子!
木华黎曾拍成吉思汗马屁:林匪永远不敢正面打,习惯取巧……而林阡现在问:我正面打,你受得了?
“长生门,守护大汗!”蒙古军颓势明显,唯能由白玉京召集门徒前来,负隅顽抗,力挽狂澜。
薛焕眼尖,最先看到,蒙古高手之一,就是他过去的搭档轩辕九烨。
诚然,分道扬镳已很久,该看透的早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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