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金人,我是定西人,你是丰州人,这就叫一分为二看待?!谁和谁都有差异,以谁融谁怎么不重要?谁没道理,谁被融;谁未开化,谁被融;谁浊气重,谁被融!当然了,短刀谷中的盟主眼界确实没有驸马高,加之她心里眼里全是盟王一人,没看见大金已是礼仪之邦,也不知清浊并非靠国界划分。”郭蛤蟆极速冷静下来,毕竟短刀谷之战,完颜彝还没出场,有什么资格在这场辩论占上风,“时过境迁,盟主自己也承认、改正,在镇戎州之战我军溃败后,众所皆知她言必行行必果,没再提过以宋融金了……”

        “没再提就不算了是吗?郭蛤蟆你真会掩耳盗铃啊!”完颜彝愤然打断。

        “镇戎州,我军无气,以宋融金是顺其自然,事实也证明它减轻了无谓伤亡。”郭蛤蟆理亏,承认是以宋融金,原因与清浊无关,而只是金军无气。

        “是吗!郭蛤蟆我且问你:定西,林阡曾‘死无全尸’,短刀谷,我军快踏平蜀口,这两次,哪次不跟镇戎州之战相似,宋军溃败、无气?!只要他们投降,就能天下太平,为何当时她就不能接受以金融宋!?非得熬到足以以宋融金时!?”

        “那是因为,定西、短刀谷,若盟主松口,那么杀红眼的段大人、驸马一定不会放过宋军,但在镇戎州则不一样,情知有第三方坐山观虎斗,盟王盟主可以做主不对金军赶尽杀绝。”郭蛤蟆每句话都代入了林阡夫妇,“也就是说,要满足‘一方无气、一方无杀机’,方能以后者融前者。”

        “你……”完颜彝万没想到他能对答,不再憎恨阡吟,而是怨怼蛤蟆,“镇戎州,我军怎么就算‘无气’了,那么容易你就自我放弃?!”

        “找蒙古,也叫有气?”

        “就准你们金宋共融?不准我们金蒙共融?”完颜彝怒不可遏。

        “这是你吃里扒外帮铁木真戕害黑水盟军的理由?!”郭蛤蟆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去融就堂堂正正投过去,在我们阵营搞窝里反算什么。

         ...p;“哪来的散架盟军,金宋双方到处私仇、人人纠结会宁之战,没有完颜彝,也有仆散彝、徒单彝,照样黑水大败。”完颜彝这句话却是实情。

        “黑水大败,在于观点分歧,教训实在深刻。但扳平之际,就是金宋共融水到渠成——虽然惨痛,到底算磨合好了。”郭蛤蟆不忍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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