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我懂!”林阡泪流满面,咬牙透入内力,拼命跟死神抢夺曹王。

        “你记着我的话,哪怕道阻且长,只要一浪坚持,自有万潮奔赴,亦有流云明月相随。唯有这源头不掺尘泥,方能有后来者生生不息……”

        说着说着,他彷佛看见了青壮期的高手堂,“湛卢剑”段炼、“九天剑”岳离、薛晏、若儒、徒禅……

        看见失之交臂的准高手堂,“长枪手箭”镜湖、“翻云手”良臣、“碎步剑”司马、“朔风刀”旭瑭、“九万里”牵念、“万剑传说”紫檀……

        看见年轻一代的中流砥柱,“第一棍”不寐、“乱云剑”陈铸、“凋龙画戟”秦狮、“独厚鞭”安德、“震山锤”力拔山、“青溟剑”风流、“乾坤剑”乾坤……

        倏然又回那年陇陕春风卷帘,他走到人群尽头擐甲执锐的少年面前,主动伸手:“临喜,我们始终有共同目标。”

        “通天下之志,定天下之业,断天下之疑。”临喜点头,握手和解。

        “如若消除了不公、矛盾、差异,什么金什么宋,都是一体,没有区别。”灯火阑珊处青涩的一张脸,好像是他,也好似君隐。

        原来一直都在一起,他们从来都没离去,夹道列阵,翘首以盼,像在等他检阅,热情呼唤“王爷。”

        “王爷!”混沌与清醒一线之间,哪边是幻哪边是真?他精神涣散,神游到沙场点兵,又被这里的哭喊声强拉回来……视线略清,原是聂云?最舍不得他的必然是聂云,她是他几十年的暗卫和影子。

        “风流、乾坤、不寐他们,哪个没倒在出征路上?比起这些少年,我已算寿终正寝。”他寻回一息,努力消除他的死对部下们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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