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合罢了,浩荡如白波连山倒蓬壶,激越似长鲸喷涌不可涉。
饮恨双刀,渊然之光,苍然之色,谁敢迫视!
谁也都没命迫视,因为,绝顶高手尚且断手断脚,等闲兵卒都只剩残渣、粘连在他林阡的刃旁!
果然如柴婧姿所说,蒙古军“有志气”,用绝地武士还是为了“反攻”林阡而不只是“傍身”而已;可也果然如柴婧姿所说,萤烛之火岂可与日月争辉,他们谁都会被林阡刀碾作齑粉。
然而这局面,并不容莫非松一口气——
“为何不杀他?”白衣女子更恨的是木华黎,可惜林阡手起刀落时、木华黎机警避让得快,顺带着还救了他推心置腹的莫非一命。
“因为都要死!”林阡眉心又透血痕,仿佛不认识莫非一样。
以暴制暴的屠杀就此拉开序幕,围猎林阡者始料未及尽遭反猎——随着饮恨刀乖张地乘风破浪,万余蒙古精锐相继被砍瓜切菜。末日降临,滚滚兵流里火电流窜、血肉横烧、到处哀嚎惨叫……
锁阳墓,谁的墓。
黑色煞气从林阡身上的每个伤口往外渗,蔓延到所有人的头顶席卷出吞天沃日的漩涡,
地崩山摧,尘沙肆虐,摇摇欲倒的墓宫中,黑衣男子双目血红,力量燃沸,似一头凶悍的疯兽,这感觉,似曾相识……
木华黎左腹还没受伤就开始应激痉挛,是情不自禁又想起镇戎州那晚,正是此人浴血擎刀、拉扯自己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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