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人如何,汝等尽可去问耶律长空。”林阡因为背后是逆鳞的关系,应激过度,一刀出去差点把他当场击毙,所幸发出后九成都收在半空,干脆羊装成内功较量也好。

        “他,被你迷惑而已……”那人与他刀光相照,只觉被吸在他身前无法动弹,不刻,汗水涔涔而下,愈加惊心动魄,“你,你这样的年纪,怎会有,有这般……”这般近百岁人才该有的内力!难怪桀骜如耶律长空也心服口服!

        林阡不动声色往四面八方卸力,一方面不至于对此人造成性命之忧,一方面也分出去控制其余人等。就这样还有剩余,索性伸手去把那人腰间酒拽了下来,既过酒瘾也克制杀念。

        那人原已闭目等死,谁知压力一空,仗已打完?睁开眼,洞窟内波澜不兴——可八大高手何人敢走,大魔头还躺在角落里喝酒!

        然而回味适才种种,气势如虹而光明磊落,一群人面面相觑:这林阡,完全不像是向西辽皇廷宣战的样子啊!

        “耶律长空英雄好汉,只会被好酒迷惑。”林阡喝完,笑着把自己腰间的酒一掷而来,面向这带头大哥,通过与耶律长空的武力比较来猜人,“塔阳古,你呢。”

        者勒篾望着这与林陌一样俘获的笑容一出现,就知道:完了……

        一战毕,回本营,盟军对林阡的失踪并无反应,显然是徐辕嘱咐大家别给主公压力;而耶律长空和小律子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他帅帐边翘首以盼了多时,望见塔阳古等人还大吃一惊,待发现他们待遇和者勒篾不同,不由得又喜又疑。

        “盟王,浑忽被花无涯的人抓去了!”小律子心急如焚。

        “浑忽,不是说和她父皇和解了吗?从盟军走的时候,还一切正常,该不会又和你私奔了吧?”柳闻因赶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没有!”小律子连连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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