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熙秦暂时没性命之忧,他暗自又松了口气。
兴许是适才心头一紧的关系,他握住她的手也一紧,并没太用力,却令睡梦中的她哎哟了一声。
他看她又瘦了些、身上还有新伤,越清醒就越自责:“吟儿我害你这般遭罪!”强忍心疼摸着她脸,正好狗鲨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铁木真你给爷记住!”
吟儿的身体,添了这么多伤痕,俨然全是这狗鲨害的!林阡蓦地如中邪一样,翻了个身将狗鲨死死压在身下:“都怪你口没遮拦,连累我吟儿受伤!”
“搞清楚是铁木真打的,不是我!”狗鲨梦里都在跟人争辩,很明显自己跟自己排练了无数次,怂人一个,生怕被敬爱凤箫吟的盟军众将追究责任。
“怂人,睡过去!你不准出来,妨碍我见吟儿……”过片刻,狗鲨睡得更沉、保准已魂游天外,微薄的火光里,林阡俯视着身下的白衣女子,鬓堆乌云,脸蛋淡拂云霞,忽然产生个大胆的念头——
阴阳交融之时,就能跨越阴阳!
想到就做,身体力行。
“吟儿,你还记得,我们要去黔灵峰、去武休关,小隐?”
“啊……”
“吟儿,你的六十四卦剑,岳父看了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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