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人是花无涯的旧部、曾同在临时天脉,对莫非本就有罪推论:“好个转魄,偷了我天脉多少暗号?”

        “什么?暗号?我捉(谐)奸而已!”

        “为何不冲上去直接宰了!”

        “他们并没有,只是交谈亲热……”楼下仍然嘈杂,随时有人上来,包厢欢声不断,焉知无人走出?莫非表面还在辩解,心里早在构想怎么灭口,灭口时还得装成羞愤失心……

        “倒是有这种懦夫,捉了奸却又不敢上去理论的。”走廊的彼端恰好有人经过,好像是在楼下另一桌喝酒的某个金将,说话阴阳怪气,敌意相当明显。

        “糟……”莫非心一紧,自己这间谍生涯居然断送在这样一个收获颇丰的时刻?命运弄人竟然教铁木真无心插柳?!

        扣紧暗箭,非得加大难度、先杀这个名叫完颜瞻的不速之客……太难,这可是过去金军的十二元神之一,棘手至极!

        “合达将军,您来得正好!”那人一喜而回头看的同时,莫非电闪般向完颜瞻发箭,意外发现完颜瞻在一瞬之后才应变,却有攻无防一掌拍在了发话那人的天灵盖……

        那人最后一刻才反应过来,一把剑横在胸口既想打莫非又想对付完颜瞻,瞪大了眼一句话都来不及再说就轰然倒下,死不瞑目。

        万不得已各自向目标出手,一个眼神顷刻就交换所有,表面虽还波澜不惊,内在却已惊涛骇浪——原来对方就是转魄、新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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