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阿拉丁搀扶着出来走走,不曾想,在辕门与一人一骑撞个正着。

        那女子风尘仆仆差点没勒马,一脸焦急,心神不宁,在看到萧鹤年的第一眼还茫然若失,下一刻,魂魄归位,陡然惊醒:“师父?!”

        并不能有丝毫师徒重逢的喜悦,震惊的情绪很快就被质疑和愤怒填满,因为她,曼陀罗,身世飘零的缘由是——“我师父说,他从我家门口路过,看我天生奇骨就把我给拐走了!事后再问他,我家在何处?他居然回答,那段时间不知在人世间打了几转,转得太晕,记不清楚。”

        自从她摇身一变、成了成吉思汗的掌上明珠之后,她不是没怀疑过,她师父拐她会不会是因为和父汗有仇刻意为之?这无父无母的二十多年不怒不恨不要向他讨回来吗?

        自打林陌失踪,曼陀罗一直心情不畅,此刻不需要去顾念任何师徒情分,直接把幼年被拐的状告到父汗面前。

        萧鹤年去见成吉思汗时,倒也不曾忐忑畏惧。

        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我是你的功臣和外援?你那无坚不摧的长生门还是我昔年一手创立。

        果不其然,他坐定后,成吉思汗只是招待贵客那样,一气呵成地将奶茶煮沸、扬晾、斟倒。

        “多年不曾喝过了。”奶香扑鼻,令萧鹤年错觉这是故乡。

        “你劝辽夏入局,我才又有供给。”成吉思汗将奶茶推过来,夜狼般的眼睛沉沉看着他,“昔年草原战乱不休,你我也曾携手并进。”

        “你还未问鼎草原,就已经图谋天下,命我将《独步圣功》的秘笈投放到金宋夏辽各个地方,后来我听说金朝的邵鸿渊、南宋的黄鹤去都习得一二……倒是如你所愿,搅乱了部分时局。”他也不慌不乱,接过奶茶,议论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