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他们死伤约两百……”金陵看林阡心急,先跳着翻译情报,“孙将军幸无生命之危,但蒙古军扣他以人质。”

        “是了,他们还有口气,哪敢让寄啸死?但我若要绝他们,便是寄啸的血肉奠基。”林阡放下心来,却知道这会是孙寄啸最难捱的一段时间,想当烈士,怎成人质?怕是要羞愧难当!

        所以林阡必须亲赴阵前,跟他说,铁木真不如你,你是无价。

        差一点就可以带着这着火的躯壳将蒙古军永久封埋,怎知,情绪使然,功亏一篑!

        孙寄啸醒来时,原有太多的不甘、愤满、羞惭,却在目光与那里磨的佩剑相抵时,化为乌有,

        所有力气都支撑他嘶哑地问:“这到底,是不是莫将军?”

        那里磨冷哼一声,怎么可能回答他,昨天到今天蒙古军因为他孙寄啸一个就死了八百。

        缓得一缓,主公声音彷如从天外传来,于孙寄啸的上空经久不衰:

        “孙寄啸,盟军原则‘伤亡降到最低’,你却把它误读成以命换命!哪有猫捉老鼠先把自己爪子弄烂,凭何送恶人下地狱还要陪着一起?林阡早已立誓,莫非是我麾下战死的最后一人,你别给我破了!”

        “主公,我已是废人一个,可以发最后一点热……”孙寄啸这时才感觉到灼烧之痛。

        “说什么要跟洪瀚抒同命、烈火焚身?孙金鹏应该不死,因为洪瀚抒就没死!”这些年来,总有人认为洪瀚抒没死,是被龙挂卷走了,应该去西面的国家,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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