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辕这才了解全貌,惊诧到无以复加:“武力压制,这跟造反有什么两样,你们仨是疯了不成!圣旨何在?不拿出来?”

        “以天下为量者,不计细耻,以四海为任者,不顾小节。凡事只要无愧于心,何计是非得失。”周虎回答之初,徐辕尚觉答非所问。

        赵淳直接挑明:“我已附了韩侂胃这‘逆’,不介意再附林阡这‘逆’。”

        叶文暄本就是离经叛道的本性,人虽然不在这里,心声八成是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赵宋朝堂,不在又何妨。

        “主公真是‘逆’?”徐辕颤声问,再咀嚼周虎所说,怕是盟军和朝堂要撕破脸?所以逼这些宋将非得选?!

        ...

        “倒也还没到明面,但只差一层窗户纸。”赵淳迎向徐辕目光,答,“去年夏秋,完颜宗浩要求休战,议和使节方信孺回临安复命,五条款项故意只说其四,隐瞒了金人要韩侂胃首级那一条。谁料方信孺烂醉如泥,在酒楼里说出还有第五条、他是为了前线能胜才欺君……坏就坏在,这话是当时微服的圣上最先听到,或许从那一刻起就已埋下了因。此其一。

        时值马耆山之战,义军节节胜利,官军一次次尝试分一杯羹却一次次大败而回,好强之人,谁受得了?此其二。

        韩侂胃死前数日疯狂表演,不停对圣上灌输盟王会谋逆,圣上表面腻烦,潜意识焉知不信?此其三。

        圣上曾将韩侂胃与盟王视作抗金北伐的左膀右臂,二人委实是一根绳、一条船,韩侂胃一伏诛,盟王信誉也就一落千丈。此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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