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高明,如此,既可跟完颜匡讨价还价,又可对宋家堡的人障眼,让他们以为隆兴府的大战与林匪无关。有‘真刚’,沉延消息出不去,逃得再远,都被关门打狗。”史弥远说,关注前线的海上升明月,一时之间根本发现不了“真刚”对情报的只收不发。

        “哼。”杨皇后接受赞誉,想到胜券在握,不由得轻笑一声。

        后宫不能干政?就跟寒门不能封后、林匪不可战胜一样,看似是规矩、规则,可她杨桂枝还是逐一突破了。

        上个月厉仲方私闯后宫放走反贼按罪当诛,但赵扩居然不杀,还说“约甫不是林阡的人”“约甫他只是在尽臣职”。

        “那他说的奸臣是臣妾吗!”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赵扩果然改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厉仲方贬谪、软禁了起来。

        哎,起杀心的是圣上,向后缩的也是圣上,可既然要跟林匪对着干了,怎能没有人把心一横、扶持他执刃向前?

        战斗这几个月以来,她觉得也不是很难打。

        林匪,从凤箫吟江中子到沉千寻,个个不堪一击。

        从厉仲方冷飘零到沉延,尽在掌握之中。

        只有一个例外,叶文暄……

        “叶文暄忧郁失踪前,据说疯病已入膏肓,有儿童左证,应该属实。”太子来见母后,“据调查,不少郡主府仆从曾见冷飘零哭诉丈夫心理承受能力弱,不如她。所以,他不在视线范围中不足为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