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战鬼又犯傻,鉴于难度降低不少,垚求生欲飙高而强剑再起,趁林阡不备,连人带剑翻到下一层去。林阡紧追而下却一脚踩裂,原来楼船早被盟军凿漏,毕再遇等人刚撤,甲板下就进了水,一旦受潮,难免破损。

        垚瞅着逃不掉了,只能凭轻功一跃,和林阡在这摇摇欲倒的楼船上周旋——

        楼船?破架子罢了,挥一刀就掉根柱子,砍一剑就折块木板,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要漂在水上甚至沉到漩涡里打,林阡那疯子,拖泥带水还不依不饶……

        “水来土掩……”垚忽然眼前一亮,慌什么,这环境不是刚好契合自己“土”属性剑法?泥水里分明我为霸主而凤箫吟“火”属性剑法受滞!

        果不其然,樯倾楫摧之后,垚压着林阡打了十数回合。

        但不容垚喘息的是,林阡一开始确实劣势,后来却气定神闲、弃蒙趋明,似在厚积薄发着反守为攻……

        垚的判断很精准,林阡确实在构筑剑局。开玩笑,他手中剑法的主人,曾经号称招式杀手,岂是区区一种风格?风花雪月一步十变,再以他内力加持、刀意裹挟,遇山变仙,逢水成鲸,仰喷三山雪,横吞百川水。

        垚不敢打这个非阡非吟、又阡又吟,回头冲救兵大喊:“饮恨刀受潮不灵,毕将军快杀回来!”官军亏得是毕再遇所领,不仅不曾趁人之危,反倒还更增理亏:垚身为前辈,不惜围攻小辈,林阡所说不忿、不齿看来是真的?

        火剑木刀与水溶为一体已经令垚足够惊诧,而当垚全力以赴抵挡之际,长剑尽头却遇一声激响,原是水被吸光而又喷吐,化为漫天风雪、满湖雨烟,霜浮万瓦寂,月满四山静。

        充斥战局的,本该是林阡那历来磅礴无垠的战路,却若有若无伴随五行阴阳六十四卦——“朝游北越暮苍梧”、“高驰重霄,乘风载云”、“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是那些年在平凉南石窟寺、环庆火楼、秦州柏树林、川陕大散关武休关、肃州城他和吟儿合力创出……

        林阡手中的刀意和剑气交缠不休、生生不息,吟儿,我要我的每一战,你都在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