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公的意思一样:从兀剌海城、黑水到肃州、沙州,蒙古军欠了包括祁连山在内的盟军和西夏军民多少条命,不靠活下来的人雪耻报仇靠谁!
一惊而醒,被激得极想握剑,可那剑还在很远的石中……
“金鹏,其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即便在我洪瀚抒命中最痛苦最万念俱灰的时候,都没有让别人带走我身边的火从钩!没有过!因为那不仅仅是我的兵器,十几二十年哪怕一生它都是我洪瀚抒的一部分,和我是一体!”
“孙寄啸,盟军原则‘伤亡降到最低’,你却把它误读成以命换命!哪有猫玩老鼠先把自己爪子弄烂,凭何送恶人下地狱还要陪着一起?林阡早已立誓,莫非是我麾下战死的最后一人,你别给我破了!”
罡风过境,不知来源于残情楚狂火从或饮恨,只知道天忽明忽暗很快就要完全澄清。
便这时壮阔的波澜将这旮旯掀得水落石出,教孙寄啸看清楚,那不是一棵树苗挣扎在水中央,水淹前,那分明是参天大树的最顶端,而今,经历过水淬火煅,仍然不惜一切代价到半空中,继续领略这刀光剑影里的湖光山色。
活!不仅要活,还要活得跟任何时候都一样宠辱不惊、大气从容——换别...—换别人,这个场景很难握住那离体极远的剑,但你是孙寄啸,一个残废多年之人,本来你握的就是离体剑!
那些他想超越的对手,怎么打,所有他该打死的贼人,怎么打,打擂台还是杀仇人?表面打擂台,内涵打仇人!错综复杂的心念倏然通明,人剑合一哪有那么难?“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德行如水,心静则明……”孙寄啸一边强忍着内伤不吐血,一边冥想程凌霄是如何以静制动,虽脖颈已在那里磨的刃边,手仍尝试隔空驾驭纯阳剑气……
原本只是一道虚弱的寒芒,忽然之间一气化四,从石中电闪而出,如圆形剑阵排列,势将虚空中的连环刀、惜音剑、断絮剑圈揽,只待这些刀剑被收束,立刻朝他们的破绽长驱直入——“立春木旺水绝,立夏火旺木绝,立秋金旺火绝、立冬水旺金绝。青城四绝剑阵!”四气四序,融合自然,能量无穷,多一剑,刚好赏给杂碎。能制衡记忆中最好的朋友们,还怕打不过区区一个那里磨?
乱流灇大壑,长雾匝高林。林际无穷极,云边不可寻。惟见独飞鸟,千里一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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