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也是来拜祭我岳父的?”祝孟尝忽然一惊,怎可能不熟悉阡的轮廓,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去应对。“怕主公”也是一种病啊。

        “主公。今天晚上去我家吃年夜饭吧。”看林阡点头上前、洒酒祭洛知焉,洛轻舞微笑替夫君开口。

        “不必了。今天会从临洮回来,我有事要与他议。”林阡摇头。

        “海将军么?不碍事的,把海将军也一起请来,我亲自下厨来宴请你们。”洛轻舞笑着说。

        “哦,轻舞现在会下厨了?”林阡目中流露一丝讶色。

        “那便真要去尝尝了!林兄弟,可怜我长途跋涉啊!”正巧海出现在林阡身后不远,还牵着战马,风尘仆仆刚刚赶到。

        “罢了罢了。这便去吧。”林阡摇头苦笑。

        洛轻舞似是真的会下厨做菜了,但还不能游刃有余所以需要祝孟尝打下手,林阡与海谈论临洮府抗金事时,他夫妇俩就在厨房里鸡飞狗跳,不时传来类似这样的对话——

        洛轻舞:你手上怎么全是汗?

        祝孟尝:不是汗,是出油。

        洛轻舞:啊!脏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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