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顺吓了一跳,忽然神情紧张起来。
这什么鸡毛意思,要自己先去死试试水?做个表率?
我了个大草!这斧头锋利不锋利,这就不用试了把!
敖荡死死盯着敖顺,敖顺心中挣扎了很久,才对敖荡道:“说实话,我也不想死了.....”
“胥敖,要有骨气!”
敖荡摇摇晃晃站起来:“很好,你们活下去,我去死就行了!”
胥敖的俘虏们有些动容,胥丹还低着头灵魂出窍中,敖荡却是大义凛然的面对妘载的斧钺:“不是我看不起你,小巫师!你那斧头,砍不动我的脑袋!”
“我这颗头颅,不该是你的!你侮辱了胥敖人!让你的老师来砍我!”
敖荡冷冷的看着那些族人:“山崩之溃啊.....是我们在驱使上出了差错.....”
胥敖的战士们很是动容,想要站起来,他们面色羞愧,而这个时候,妘载却开口了:
“击垮一个部族的最高表现,不在于是否杀人够多,而在于对于战斗正确性的认知,而对于一个文明的最高重视,才是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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