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只五色母鸡用一种看呆逼的眼神看着咕咕,但咕咕只是以为它震惊于一只小鸡居然会飞而已。

        于是,这一天的妘载,觉得咕子格外的安静,小黄鸡似乎满头都是问号,也不知道又在思考什么问题。

        咕咕看了一眼麻麻载,心中咕咕叽叽。

        麻麻载会飞吗?麻麻载好像不会飞吧。

        不会飞,更不会远飞!

        于是咕咕突然灵光一现。

        自己学会了真正意义上的远飞,那么应该把这个方法告诉麻麻载才对。

        不过妘载今天显然没有陪咕子锻炼飞行的心情,即使咕咕在妘载的身后不断做着扇动翅膀的行为。

        “这世上怎么会有五色的母鸡啊。”

        妘载对于凤皇的理解,在于过去每年过年贴的“龙凤呈祥”的年画,那玩意看起来红彤彤的,后面最多有点绿色和金色,蓝色的尾羽,从大方向上来看确实不算是五色母鸡,而且那玩意也不像是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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