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当然不能和叔均说我是看书知道的,于是就忽悠他道:

        “因为共工在司空的位置上,早就超过了三十年,听说共工在位时,常为自己部族截水……”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叔均顿时心领神会。

        妙啊大载。

        “大载的意思是说,表面上张狂的人不必过分担心,警惕便好,咬人的狗不会叫唤,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象恭滔天之辈……”

        “我懂了,原来共工一直躲在高阳和帝鸿的身后,就是在积蓄实力啊!”

        妘载一愣。

        啊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大哥可教也。

        且不说叔均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要开展对共工的政治批斗,此时另外一方,坐着牛车,义均挖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矿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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