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也神色严肃,豁然站起来。

        “中原我要去,我更要回一次陶唐,我要当面去询问一次帝.....”

        “他到底,真的寄希望于禅让制么!”

        重黎只感觉到脑子里轰鸣一声,拉住大羿,道:“我听说,你本都放弃了举荐的想法,就是怕四帝拥有造反的借口,但他们现在已经造反了,所以你也就不再遮掩了吗?”

        大羿:“你果然知道了一些,毕竟是炎帝的后裔之一,即使...赤松子不说,即使你血脉遥远不如南祝融,但终究是沾亲带故。”

        重黎苦笑一声:“季格来时,闹出了天大的动静,天天喊着妘载的血脉,我就是不知道,也知道了!这南方的大人物们,还有哪个不知道赤方氏的血啊!”

        南祝融老爷子来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大人物们确实是都知道了。

        大羿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是希望天下的制度,是什么样的呢?”

        两位曾经有过相似经历,都曾经荡平一个时代的伟大人物,此时互相对视,一人惭愧,一人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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