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挑了挑眉毛:

        “哦,你愿意帮我打帝鸿?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改邪归正倒也为时未晚啊。”

        逄蒙连忙道:“不错,帝鸿氏残忍暴虐,又成天想着夺取中原大祭祀的权利,让他的子孙成为至高天神的后裔,我对于这种做法,其实很早以前就十分反感了。”

        “如今你们来了,我也正好敞开心扉,和你们说说心里话。”

        “我早就想摘他的脑袋了!君若是不弃,蒙,愿为前锋!此时帝鸿必已经打进西王母国,蒙愿前往,捉了帝鸿,生擒献给大人,拿他的膏油点薪火!”

        妘载:“拉倒吧,就你现在这个机关人的样子还生擒帝鸿,来献于我,我看,是帝鸿生擒你,然后把你吊起来脱光了打拳击还差不多。”

        逄蒙心中惊怒异常,倍感耻辱,但却不敢反驳什么,再看鸿超,眼中怨恨更胜,忽然想到楚琴,对他道:“楚酓!念在我们师徒一场,帮师父说说话吧!”

        楚琴道:“我现在叫楚琴!”

        反驳了一句,看着自己这位师父乞求的目光,微微叹息一声,逄蒙顿时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放下手中武器,以示自己人畜无害。

        徒为坐上客,蒙为阶下囚,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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