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薃侯无视了妘载的间歇性精神病,此时也算是没啥顾忌了,当场道:“我听说,帝放勋也有两个妻子,姚重华也是一样,你.....看看我合适么?要不要考虑考虑?”

        她的眼中,甚至在这个时候,放出了一点点期盼的光。

        但妘载却突然道:“果然如二黄所言!”

        薃侯不明白什么意思,吃了一惊:“什么?你什么意思?”

        妘载道:“我在南方没来之前,二黄和我说,如果我们这次打通了天穆之野,赢了这场大战,救国的恩情下,你一定会提出类似以身相许的说辞,没想到她真的很了解你啊!”

        说罢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道,乾坤未定,你我都不是牛马。

        薃侯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走了回去,回到了皮棚子里面,临走前还让妘载站在原地不许动。

        等了一会,薃侯回来,手里拿着羽毛。

        “低下头。”

        妘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薃侯却把那根羽毛插在了妘载的头上。

        青鸟的羽毛,随冬天的北风呼啸,薃侯抚摸那根羽毛,让它安定不被风吹走,妘载摸了摸头上的羽毛,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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