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给我定罪,洪州之民,等我死后,我会化为不灭的诅咒,诅咒你们亡邦亡国,诅咒你们被洪水淹没,诅咒你们被瘟疫所杀.....”

        “你们终将死去,尽数给我陪葬!”

        子泽的口中吐出最恶毒的话语,她被人架上高台,身上的咒文流转,让她不能施展法力,而她本身的法力也在这半年岁月的消磨下所剩无几。

        “死刑自古以来是最重要的一种刑,其实在没有律法,刑罚这些概念之前,上古时代,那些古代部落之间混战争斗,往往会找到最正大的理由,杀死那些敌对部落的失败者们,这样既能壮大自己的声威,又能震慑其他一些心怀不轨的部落,这是律法出现的前身。”

        “而刑罚出现的前身,本质上是为了惩戒,那时候是十分残暴的一种统治手段,直至蚩尤的时候,提出了完整的五刑说法....”

        妘载看着子泽,站在行刑的台下,口中向她“科普”刑罚的由来。

        “到了如今,刑罚不仅仅是一种统治手段,同时还是一种代表公正的行为,刑罚要依托律法,不然就不存在公正性。”

        “你攻击洪州,奴役子民....不过,其实你奴役自己的子民,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即使你的子民现在成为洪州之民,但我们总不可能把你的子民提前当成自己的子民,并让他们适用我们的律法,我们毕竟是讲道理的人。”

        “但是.....”

        妘载很贴心的已经为子泽准备好了“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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