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荒的民众,如果定下昏约,会把羽毛插在自己的头上,等待男方来摘取,西大荒还有抢婚的习俗....其中....呸,跑题了!”
丹朱连忙调整话题。
“但是在中原,嫁娶的婚约就比较繁琐,相对于西大荒的民众来说,流程也多了几步,譬如要首先告诉自己的父母,然后再请父母准备操办的事情,要到水边找到女子盟誓,牵着牛羊当礼.....”
院墙外面的娥皇很不高兴,心中暗道阿红你说这些有得没得做什么,阿载这么怕麻烦而且脑子有病的人,你还给他絮絮叨叨说这么多!
而且那个虎齿项链的寓意也让娥皇抓头。
油坊里,丹朱说了一通,随后表示:
“不过,虽然礼仪有区别,但是核心内容不变,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就挑明了说,我父亲或许有意让二黄嫁给你了。”
“但你还是不用担心,男人不会只娶一个,我阿父都有两个妻子,虽然有一个是分居,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双方之间的感情....”
“我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阿载,现在洪州的这种势力,如此庞大的,如此先进的情况,即使我不太懂部落之间的争斗,眼下也能明白,洪州太强大了,我相信在你带领的情况下,洪州还会变得更强,但如果你不在了,或者说帝放勋、重华都不在了,下一任的双方首领,还有可能和睦共处吗?”
妘载装模作样的点头,又对丹朱问道:“那你呢,那你站在哪一边呢?”
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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