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隆着沉重的小腹,一步步走得艰难,骚水流了一地,穴里的塞子也在往下坠,明玉赶紧缩紧了肠肉,生怕那蜜水冲破圆塞,喷射出来。
他好不容易走到了绳子边,但面对和他腰一样高的绳子,明玉犯难,他不能用手,只能支着腿去跨,连跨了几次,都失败了,反而弄得圆塞在自己的肛口乱撞。
明玉咬着唇呜咽,频频用眼神向身边的内侍求助,但苦参视若无睹,冷眼瞧着洛明玉在欲海中挣扎。
洛明玉明白不会有人帮自己了,他心中委屈地厉害,却毫无办法,默默流着眼泪,强行翻上了麻绳。
骑上绳的那一刻,那粗壮又砥砺的绳子一下子内陷进了骚穴中,将肛口的塞子推进更深处,肚中的汁水似乎更加胀痛,洛明玉腰眼一麻,软着腿坐进了绳子里。
“吃进去了……好深、肚子好满……公公救我呜……”
一丝不挂的少年骑在粗麻绳上,粉唇不自知地吐着淫眼浪语,他奶子挺立嫣红,圆肚涨起,身下不受控制地吐出蜜汁,那汁水竟将麻绳都染湿了,颜色已由浅褐转为深色。
这一幕实在太过情色,苦参不易察觉地闪开了目光,不敢再看少年一眼。内侍心里明白,洛明玉是天子的侍君,即使在他面前露出再淫荡的模样,最后还是要由天子享用。
……再如何,也轮不到他一个阉人肖想。
绳上,洛明玉已经咬着牙艰难地走起来,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蜿蜒着留下一滩蜜水,甜润的槐花蜜充斥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令人闻到就食指大动。
这屋里但凡有第二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闻见洛明玉身上的香甜气,恐怕会不管不顾地将明玉压在身下,将大鸡巴捅入他的骚穴,操烂他,把他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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