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挖了一大坨药,抹在两指上,送入明玉的内穴。穴肉因为被干得太肿了,塞进两指都十分困难。
明玉皱着眉,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让哥哥……有些疼。”
温让把他抱在怀里,轻柔地安慰:“我再慢些,明玉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说着,果真缓缓地探入指节,等明玉适应了,才转动手指,将指腹的药膏抹在肠壁上。
药膏因为有体温捂着,热化了,全部淅淅沥沥地顺着肠壁淌下来,手指一插,就发出咕啾咕秋的水声。
洛明玉听了,不禁更加羞红了脸。
他那处渐渐来了一点感觉,怕被温让发现,就埋头到了温让的脖子间,咬着唇,等那手指一寸寸抚过自己的内壁。
到最后上完药,两个人都热得满头大汗,湿淋淋的手指从肠肉里抽出来,也不知那上面的透明汁液,到底是化开的药膏,还是流出的淫水。
温让拧了拧手指,他宫装下的阴茎也起了反应,幸好衣袍宽大,还不至于被看出端倪。他不忍再在这宫中留下来,怕自己一时克制不住,对病中的洛明玉做出禽兽之举来。
便隐忍道:“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着,就要行色匆匆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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