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肿得老高的脸,已经不复当初好看的模样,眼神却依旧清亮如初。泪水不断的涌出,在脸上留下两行清痕,他却一眨不眨,直直的看向秦歌,一如当初勾引秦歌发生关系时一样,一腔孤勇,只为献祭自己。

        “你想怎么我都行……”韩卿哑着嗓子,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庞隐隐沾染上些许艳若桃李的风情,“……只要是你……”

        “怎样都行。”

        秦歌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脸上是未消的暴虐。地板上流淌着鲜红色的混浊的液体,他没心情上韩卿,却也变着法子把人玩得生不如死。

        但韩卿不能死,他顶多把人整的浑身伤痛下不了床,却也不能再做得更过分。

        韩卿说得对,他们的确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已经纠缠不清了。

        秦歌心里憋着一股邪火,韩卿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但是要把他拉下水可怪不得他黑脸,出柜就出柜,还硬是捆绑上自己,韩卿安的什么心他一清二楚。

        这邪火不旺,一点点的阴恻恻的燎烧着他已经黒色的心,倒引起了别的一点的什么兴趣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出门前还记得往包里装了三块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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