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然被眷顾着!”

        ……

        它猩红巨大的口器快速张合着,那四只眼睛也诡异地异动,好像兀自陷入了剧烈的疯狂,我本就被它那诡邪的红眼盯的头晕目眩,现在更是随着它的癫狂,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晕沉,这感觉好似灵魂脱离了肉体,雾雾蒙蒙,宛如被糖果包裹住了全身,全身的力量被慢慢抽取,眼神渐渐失焦,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

        迷蒙之中唯有一缕甜香那么的清晰,那味道仿佛在空中化作了一条暗粉色的丝线,缠缠绕绕的、一点一点的把我裹在其中,像陷入一大团云朵里,像沉溺在醉人的花蕊中,像漂浮在糖水中游泳,像枕躺在松饼里打滚。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致幻剂一般的香味是什么,只知道当时,醉沉在其中的我,“幸福”的无以复加。在不久的后来,我知道了这是雄虫为了迷惑虫母,强迫虫母就范散发的求偶信息素,是雄虫专为虫母编织出的甜蜜梦境,制作成的精美陷阱。

        阿蒙是亚成年虫子,所以我从未体验过被求偶信息素诱引的滋味,而它们那天又是初见我,根本克制不住骨子里对虫母的渴望和难以抑制的占有欲,信息素如井喷式的朝我扑来,致幻剂加烈性春药,好像让我又回到被囚在部队里那段淫靡、糜烂的日子。

        身体早就被阿蒙二号舔舐的浑身湿透,那作乱的舌头依旧大力地浸润着我,冰冷的挥发都追不上它舔舐的速度,红眼也加入进来,它那双宛若枯枝般的手直捣黄龙,抚向了我炙热、滚烫的小腹,再准确点,那里应该是我的子宫。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军医在我体内放了个什么玩意了,居然是虫母的虫核,它盘踞在我的小腹中,宛若一个十分成功的鸠占鹊巢的强盗,现在,我竟成了它。

        荷尔蒙的效果让我的下半身反应亦是十分明显的,阴茎笔挺地立着,头一点一点地吐露着腺液,宫腔内好似住了个太阳,淅淅沥沥地朝外流着汗,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张着,好想用什么东西捅进去凉快凉快。

        放在我腹部的那只“手”上下左右的来回揉弄着,那手凉凉的,抚在腹部时的舒适让我眯缝着眼睛叹喟出声,我拉拉它的爪子,示意它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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