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的很近,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宛若狮子的吐息,我屏住呼吸,甚至连眼珠都不敢滑动一下。

        我们就这么僵持住了,他看着我似是有些不满,原是戳着我额头的手指,“啪”的弹了我额头一下。

        “答复呢。”只听他说。

        我瞬间感到脸上发烫,原来他是在等我回答!

        “是。”糟糕,声音好哑!

        “是!上校!”第二遍很清晰,可声音太大啦!

        他好像被我的行为给逗笑了,微笑着放下手指退了一步,恢复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我暗暗叹了口气。

        “现在,去门外把衣服脱光再进来。”他甚至没有看门,门就开了。

        这时,我才突然发觉自己脏的厉害,阿妈用旧布给我拼接的衣服已经小的紧贴在身上,黄色的汗渍,黑灰的污垢,混合扭拧在一起,又脏又皱,身上也是灰扑扑的,就连指甲缝里都嵌着泥,我光脚站在这么一间明亮、干净、整洁的屋子里,感觉自己还不如踩着的地板干净。

        我“噔噔噔噔“地快速跑了出去,手上扯着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又从地上抱起衣服,“噔噔噔噔”地跑进来。

        “把衣服扔外面。”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衣服,很快把视线移开了,好像对他来说是什么不忍直视的东西一样。

        我又转头准备出去,他却叫住了我。

        “还有这个。”他飞速脱下手上的手套,扔在我怀里。

        这也算脏吗?我看着那块比雪还干净的布料有些不解,不过我还是没敢停顿迟疑,直接抱着它们扔出了门外。

        随后,他又打开了屋内另一扇门,示意我进去,我一进屋,就被屋内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白色光滑大坑吸引住了,可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原地一眼一眼的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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