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猜。”红杏说。江枫染拉了拉红杏的衣角:“你就告诉我嘛,求求你了。”
红杏受用这些话:“不是放了什么,而是这些木头,雪松木,用这种木头烤出来的肉会别有一番风味,当然用别的木头烤那就是另一种风味了。”
“竟还可以这样。”江枫染脑子反应过来。
她们在山上又逗留了许久,直到月亮出来才散伙。
在同样的月亮照耀下的易王府。九千岁夜晚到访,奴人们都下去了,只剩辰易王和九千岁贺霄。
“翻脸不认人?”贺霄坐在椅子上质问辰易王,见辰易王不回答又说,“爬了我的床,就不准备对我负责了?天下可没有这样的事。”
“别过分了。”辰易王终于开口。
“什么叫过分?”贺霄讥笑,“我做了什么让殿下觉得过分呢。”
辰易王见他装出一副不知的表情:“九千岁,人贵有自知,亦应懂得诚信,我从未允诺过你什么。”
“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过分?”贺霄表情阴郁了起来,他一把手抓住辰易王,把他往桌子上扔。
“疼!”辰易王背下一阵疼痛,“你又要发什么疯!”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失态了,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贺霄,他就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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