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厅堂屋内,几个下人正在伺候杨氏染甲,烛火明灭,杨氏懒懒的靠在榻上,忽然门风响动,打碎寂静,一个穿着对襟褂的丫鬟走进来,无声接过正为杨氏包指甲的丫鬟手里的布条,待十指包好,丫鬟才出声道:“都下去吧。”

        杨氏这才睁开眼:“送去了?没让老爷那边知道?”

        丫鬟轻声回:“送去了,奴婢天刚擦黑就去了,走的小路,。”

        丫鬟咬唇又轻声道:“夫人,如此行事妥当吗?”

        杨氏轻笑一声,“这孽子愈发得脸,老爷也越来越在乎了,可怜我的儿,本该是嫡长子,却深深被剥夺去一个长字,他爹为了风骨不为他捐前程,我儿文又不成,可做母亲的不能不为他谋划,送个香炉而已,就当我体贴在宫里做活不易?”

        杨氏轻轻笑了,“你可知道这太监的干爹是谁?正二品礼监,刘咏。”

        丫鬟轻嘶一声,“竟然是他。”

        杨氏翻了翻手指,“不然,一个弱冠之年的小儿怎么可能爬上从四品。”

        杨氏继续道,“拿捏宫里的人不容易,这位小公公回宫后私下定会与刘咏讲起这让夜不能寐之事,只望刘咏还能想起我这故人,。”

        丫鬟轻笑:“夫人只是想托小公公带句话,可他怕是胆战心惊。”

        杨氏起身,伸出手,丫鬟稳稳搀扶的走向床榻,伺候杨氏躺下后,放下床帐,丫鬟又立一会儿,刚向后退了两步,却听见床帐后面轻轻飘来一句,“若直接让他带话,定会油滑的拿不住手,到不如我吓他一番,让他自己去说”

        丫鬟顿住,遂即蹑手蹑脚的走到厢房执夜。

        而周齐宣屋内,正如杨氏猜测………

        吉祥正襟危坐的看着周齐宣,并未伸手去扶,浅浅笑道:“公子客气,咱家却不知有什么能帮到周公子。”

        周齐宣谨慎的没有起身,躬身回到:宣乃庶出,虽得功名,可谁人不知,我朝探花一向以容貌为重,太子伴读虽非要职,可与国之储君日日相对,远比寻常翰林编修重要,况且宣在夺取功名前,实乃籍籍无名之辈,实在不知那里入了陛下眼,还望…还望大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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