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淡一色依着生物钟早早便醒了过来,感受到怀里的温热时还有些发愣,就像某天爱猫人士的你醒过来发现一只可爱到爆的小猫正趴在你的被窝里,热乎乎的,咕噜咕噜的。
淡一色笑的不见眼睛,一张明艳张扬的脸上全是不忍直视的痴汉笑。
他情难自已地抱紧了怀里人,又埋在怀里人的发间蹭着,直将沉睡的顾桉闹得起了脾气,哼哼着想要推开扰人清梦的大狗,淡一色感受到他的推拒也放松了怀抱,安抚地拍拍背揉揉头,让顾桉再次沉沉地睡去。
纵使很依依不舍,但还是悄悄地离开被窝,离开热乎乎的美人,这一刻资本家终于和打工人共情了:讨厌工作。
起床简单洗漱后的淡一色才终于记起了忽视一个晚上的手机,一边应着属下汇报一边打开手机,除去一些公事,微信的几条信息让他暗了眼眸。
是宋旼发来的。
他和宋旼不算熟识,但多少有些交际,不然宋旼也不会把顾桉送他这儿,以前就偶尔会听到宋旼的风流韵事,尤其是情弟弟和男朋友的故事,这个情弟弟可真是表面意思:宋旼有个后母带来的继弟弟。
多年前宴会见过一面,要他说宋旼当时和那继弟的黏糊劲,说声情人都不为过,直看得人牙酸。以至于后来听闻宋旼有了个男朋友,还是个仙人般的长相身段,着实让人咋舌,淡一色更是在听完身边朋友描述宋旼如何为着情弟弟责骂男友的画面后,再三确认了那位男友长相貌美动人、京城出尘独一份,发出“能处处,不能处给我”的禽兽发言。
当时多是外人看笑话般地嬉闹,如今,淡一色想着卧室内沉睡的美人,又想起昨天蚀骨的快意,只手抵着头就笑出了声。
哥现在是内人,美人真的美,我的了。
突然又想起顾桉身是他的,心可未必,一秒变脸似的板起张脸,要不说属下专业,看见上司这番神经质的表演,声音都不带停顿的。淡一色也专业,三心二意还能处理工作。
“什么新来的愣头青,什么都敢查,每年漏出去的那几个点又不是喂狗,该怎么说怎么处理还用我这儿主动提吗?”
“只管对南霁寒说,要是嫌这几个点拿太容易,要见点血我也奉陪”淡一色眉眼染上了薄怒,透出血一般的艳色。
挥退下属之后,淡一色怒意未消,看着手机上宋旼发来要求他“好好关照”顾桉给情弟弟宋霖报仇什么的胡话,反而笑了,蠢货蠢货,我肯定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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