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文这些年看起来养得不错,白莹有肉,比他上学的时候还要更好看一些。
果然是开了荤的吗。
需要被精液浇灌。
“河、河老师。”斯莱文手上动作不停,憋出三个字。
“错了。”
“河谷?”斯莱文吐字清晰了些。
“叫学长。”河谷摸到斯莱文的锁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曾经纹过一个黑色的玫瑰花,不过现在这处光滑如初,可能结婚后就被洗掉了吧。
斯莱文觉得很痒,他现在极其渴望有人抚摸他的身体,于是他顺承地蹭着那两根手指,乖巧地说:
“学长。”
“斯莱文。”河谷回了一句。他一寸一寸摸向斯莱文的身体,纱似得轻轻蹭过。
斯莱文犹觉不够,直接抓住河谷的手腕,摸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小脸带着鼓励的眼神期盼地看着河谷。
河谷从善如流,曲起指关节,任劳任怨地开始满足斯莱文。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明明是眼前人丈夫的情人,却和斯莱文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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