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人颉冷下去的神色又让他意识到不得不这么做,这是阻止她闯入生殖腔的唯一方法。

        “你...你想干什么都行....”阎玮咬了咬嘴唇,抖着声音说:“......别进去,求你了。”

        闻人颉冷眼看着男人尴尬地捏起两颗乳头,不得章法地胡乱揉弄了两下,开了尊口:“你叫...阎玮,差点又忘了。你这年纪,就没人给你开过课吗?”

        阎玮理解了一下女人的话语,浑身羞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答:“没、啊哈....不是、什么...?”

        闻人颉贴近他的耳边,朝他耳廓里吹了口气,叼着他的耳骨说:“你技术不太行。”阎玮还没反应过来,闻人颉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胸上,指尖抠过乳头的时候,女人的下身适时地往上一顶,在阎玮嗯嗯呀呀的失神浪叫中挺入了生殖腔。

        男人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在弥漫的痛意和腔口骤然的酸软中,细密的快感自下而上席卷了全身。

        “什、什么!唔啊啊!!呃——”

        他的大脑好像泡在一汪温水里,身体也跟着产生浮沉的错觉,连阴茎泄了一次都没察觉,不知从何而来的窒息感攫住他,让他难以呼吸。

        “不要了、呜、等等.....哈、哈嗯...下面好、好涨....呜哇!!!”

        闻人颉在他乳晕变大的胸乳上扇了一巴掌,打出了道道红印,在痛感还未到极致的时候,又抽出性器再度捅进敞开的生殖腔内。

        她的下身被温热的腔体包裹住,不得不说这感觉让她有些上瘾,就是这人太会流水了,把后座的毛毯都泡湿了,为了不挨黎浣的骂,她只好把裙子捞在自己的腰间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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