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怎样,他都为此勃起了。

        黎浣哆嗦着解开裤子褪到膝弯,闭着眼摸上自己挺立的阴茎,周围似乎还残留着闻人颉的气味,他想象着是她的手上下撸动着自己的前端,挺着腰想把自己送到她手里。

        但他尤为不满足,费力地蜷起下半身,腾出一只手探进自己的后穴。

        因为体位受限,黎浣的手指最多只能堪堪戳到敏感点,进进出出几十次,有一半的时候都是作无用功。

        可他的身体又淫荡得很,靠着对闻人颉的幻想就能情动至此,他没法发泄,却又不能停下。

        当手指再一次擦过敏感点时,那种即将绝顶却再次跌下的落差让他委屈至极,他很想冲回闻人颉的房间,跪在她的脚边乞求,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晚....

        他憎恶自己不可实现的幻想,为自己居然生出如此没有底线的欲望而羞耻,在留有闻人颉气味的地方自慰已经足够,他怎敢再奢求什么。

        等仪式开始.....

        等仪式开始,他将永远都只能是闻人颉的管家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给自己一个高潮然后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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