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霁年欲言又止好几次想开口阻拦,可能是闻人颉外表看起来太过无害,导致他老觉得这位女士会遇到危险。但他又猛然想起闻人颉也是一个alpha,这种场合对alpha来说再正常不过,就算暴露了身份也不算违反仪式规定,就只能跟着闻人颉进去了。

        闻人颉不爱喝酒却酒量奇佳,在吧台上喝走了一打人依然精力旺盛,于霁年担心地看了半天,最后承认公民资料也不是万能的,眼见为实。

        闻人颉送走又一个快被她喝吐的男人,发现于霁年面前的杯子里是一滴未动,忍不住调笑道:“于先生,你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你们服役的时候全靠西北风吗?”

        没想到于霁年严肃地摇头说:“军纪严明,不能沾酒。”

        “现在你都退役了,也不喝吗?”于霁年想了想,回答说:“喝酒误事。”

        闻人颉便不再追问。

        周围是不停哄闹的人群,于霁年在吧台上支着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信号,未被遮盖的下半张脸上的僵硬嘴角显示着他的格格不入。

        如果有人靠近他,他便竖起手掌表示拒绝,并把酒水推得更远。

        有人看出来于霁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闻人颉,于是凑到她耳边说:“你带来的男人好无趣。”

        闻人颉在音乐声和人群噪声中高声回答:“服过役的都这样,别指望保镖有兴致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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